一粟

好久不见的,那些年

李小丢:


评《仿佛多年前》


 


文/李小丢

 

“那些年,王菲还叫做王靖雯;冠希还没有相机;玛利亚还姓圣母;我只信佛教不信春哥;菊花只是一种花;黄瓜香蕉只是用来吃的;2B我只知道是铅笔;杯具只是用来刷牙;人们还不知道浮云;世间也看不到神兽。”

第一次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,我只是轻松地笑,还随着众多的网友开始往下接龙,完成这个没有尽头的“那些年”纪念游戏,可是笑着笑着,我就开始沉默了,沉默的太久,鼻头就开始微微泛酸了。

我们怀念的,也许不是那些年,只不过是那些年里曾经天真无邪的自己。

那些年,我们还相信真情,还会被简单而质朴的情感所打动。那时候,我们都喜欢《读者》、《青年文摘》,经常会暗暗猜想,写出那些温暖故事的人,叶倾城、雪小禅、乔叶、林夕、鲍尔吉原野等等都是什么人,又长得什么样,他们的生活,又会是什么模样。

时光荏苒,此去经年,回望那些年,仿佛已是多年前,像是过于晴朗明媚的阳光,如此灿烂几乎要刺痛我的眼睛。有个同事直到现在还喜欢买《读者》、《意林》等杂志,我曾经信手翻开读过几页,可是就像手里捧着的是滚烫的栗子似的,被烫的撒开了手。整日浸淫在咆哮体、“尼玛”、“神马”“!!!!!!”里的心灵,似乎已经离那些美好的故事、真挚的文字越来越远,一不小心看到,心里就会被烫伤。

我是怎么,变成现在这样了呢?从一个向往精彩生活的人,变成一个仅仅是在活着的人;从一个热爱美好的人,变成一个怀疑美好的人了呢?

因为我长大了么?成人的世界里没有童话,是不是我离那些美好的事情远一些,就不会有什么证据来提醒我:你离“那些年”已经很遥远,你再也回不去了。只要我坚强地去伪装,我就可以假装自己已经遗忘什么叫做单纯的快乐,和温暖的情感。有时候,我们需要麻醉自己,自欺欺人,才可以在这个冷漠粗粝的世界中存活下去。

所以你才会理解,翻开这本书之前,我是多么的矛盾,我想重温那些年感动过我的情感,可是我又深深地恐惧,怕那些过于纯净的文字会让我自惭形秽,戳破我的伪装,让我意识到现在的自己,是一个多么复杂而纠结的个体。

可是一切的一切,在我决心翻开第一页的时候,就已经全部烟消云散,因为里面的每一个故事,都是那么没有侵略性的暖,不是冷艳高贵的御姐,也不是撒娇耍泼的萝莉,只是那亲切亲近的邻家大姐姐,让你想把自己一颗心交给她,就像把自己的手放在她手心里一般的安心。

丁立梅,虽然素昧平生,可是看到她的名字,却觉得是那么的熟悉,像是幼时相识却失散多年的朋友。以前,应该是读过她的文字的。因为文字的感觉,还是一如多年前,干净利落的短句式,没有多余的修饰和废话,情感也温和内敛,从不过度煽情,可是字字句句中流露的情感却悠远绵长,丝丝入扣,只觉当时已惘然。

她写过去的那些人那些事,那些略显固执却把爱放在心底的父辈们,那些即将消失的村庄和乡间生活,那些慢慢湮灭在历史烟尘中的习俗和传闻,那些不纠结不做作只是细水长流简简单单的爱情,那些总是默默关怀付出无需多言的友情……没有轰轰烈烈的时代背景,或可歌可泣的英雄壮举,只是普通人的平凡事,他们只是在过好自己的日子罢了,可是,却有着打动人心的力量。

她写道:“总有一个人,一直住在心里,却消失在生活里。”看到这一页的时候,我沉吟良久,可不是,总有那么一个人或者一些人,在我们的生命中来来往往,我们的生活就像坐在一辆不断向前行驶的巴士上,可能有人会上车陪我们坐一段,看看沿途的风景,哼哼歌,中途总会有人上车和下车,可是,只有到最后,你才会知道谁是陪你坐到终点的那个人。即使有人下了车也不要紧,总会有些闪光的片段停留在你心里。记住那些美好的人和事,这段旅程就会过的格外的美好和难忘。

已经将这种文字和心绪遗落的太久,现在,仿佛看到她迈着轻快地步伐上了车,坐在我身边,笑吟吟地对我说:“又可以一起看风景了。”一如从来都没有离开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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